翌日清晨,她命人将残册与铜铃残片一并封匣,快马送回药阁。
随行附信只有一句:“师父,我们烧的,不只是坛。”
千里之外,药阁静室。
晨光斜照,铜炉微温,云知夏端坐案前,指尖抚过送来的木匣。
她打开,取出残册,一页页看完,神情平静得如同在读一份寻常医案。
良久,她忽然低笑一声,眼底掠过一丝锋利的光。
窗外,风起。
药灰之路静静延伸,百姓依旧踏行不息。
而她的指尖,已缓缓落向案上空白竹简。
第229章她的名字,成了药方(续)
残册静静摊在案上,字迹如刀,割开过往的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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