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裴元衡亲临律修堂。
他立于高台之上,锦袍华贵,目光如鹰隼扫视下方。
见沈青璃虽神情涣散、口中喃喃背诵《医律典》全文,一字不差,竟连最难解的“禁方九条”都能倒背如流,
“此女意志已被彻底重塑。”执事躬身禀报,“如今唯律是从,再无半分叛逆。”
裴元衡抚须而笑:“可用。即日起,授‘律判’之职,掌北境七州医谍审核。”
命令下达那一刻,云知夏正坐在药阁主殿,指尖搭在蛊母之上。
她“听”到了任命内容,也“感”到了那股强行灌入沈青璃脑中的指令洪流。
但她没有动怒,反而笑了。
笑得冰冷而锋利。
“他要她当刀?”她轻声道,指尖轻点案上香炉,“那我就让她做火种。”
她抬手,对小竹下令:“将‘清音香’混入明日送往律修堂的‘供药’之中。表面是镇神安魂,安抚新‘刻律’者心绪——实则激活蛊虫繁殖机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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