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炉火,焚的不是纸,不是物,是百年来根植于权贵心中的“医不可私、术必受控”的铁律幻象。
它烧的是信仰之基,点的是觉醒之光。
与此同时,京城东城,宰相裴元衡猛地掀翻案桌,朱笔折断,墨汁泼洒如血。
“围!给我围住药阁!”他目眦欲裂,声音嘶哑,“一个活口不留!所有典籍、器皿、弟子——全数拘押!”
三千禁军连夜出动,铁甲踏破晨雾,长枪直指药阁大门。
然而当他们抵达时,只见朱门大开,庭院空寂,唯有一炉余烬静静燃烧在中央,灰中斜插半截焦黑骨片,其上阴刻二字——律终。
风过处,灰烬轻扬,似有低语回荡。
“云知夏何在!”裴元衡冲入大堂,怒吼如兽,双目通红。
屋脊之上,小竹一袭青衣迎风而立,发带飘飞,神色平静如水。
她低头俯视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,朗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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