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猛然睁眼,眸光如刃,划破夜雾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唇角扬起一抹冷笑,寒意彻骨,“他们不是在治病……是在养奴。连王爷的命脉,都被记在这块骨头上了?”
她缓缓收回蛊卵,指尖轻抚其表,感受到一丝残存的悸动——那是来自皇宫深处的、属于三百名被编号医者的无声呐喊。
沈青璃站在阶下,脊背上那道横贯肩胛的骨刻伤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,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耻辱烙印。
她低声禀报:“律修堂十年暗制‘人骨律片’,每片对应一名医者,生死皆由总钥掌控。而那钥匙,并非符诏玉令……是一块能激活所有骨片记忆的‘共鸣髓芯’,藏于香鼎之下。”
“所以皇帝不知道?”云知夏淡淡问。
“他知道。”沈青璃摇头,“但他选择用医者的命,换朝局的稳。谁若反抗,便剜骨刻名,永世不得脱籍。”
风掠过药阁飞檐,吹动云知夏素白衣袂。
她望着皇宫方向,眼神却已穿透宫墙,落在那尊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下。
“以人为律,以骨为册……”她低语,声音冷得像冬夜淬火的刀,“可笑天下人还当医者是济世之徒,殊不知早成了权贵豢养的提线傀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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