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败于术,而是败于道。
巡医使们面面相觑,无人敢动。
他们曾以为自己是律法的执行者,是医道的守护者。
可此刻,他们只觉那火焰中燃烧的,是他们毕生信奉的真理。
云知夏起身,缓步走向庭院中央那座黝黑铁碑——那是药阁初建时所立,刻满历代药典禁忌,如今却斑驳残缺,如同被岁月啃噬的骸骨。
她取出一管琉璃,将仅存的“律字结晶”轻轻封入其中,嵌入碑侧凹槽。
琉璃微光流转,映出她清冷侧颜。
“毒可成律,亦可为解。”她低语,如诉如誓,“这一管,不记仇,记醒。”
风过,碑石微震。
她转身欲归药阁,忽觉心口一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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