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三碗药液同时一震,虹光尽收,药性归元,静如止水。
她转身,取来一面铜镜——非寻常梳妆之镜,而是以千年寒铁与药髓铸就的“药感镜”。
她将“安神汤”滴入镜心,镜面顿时泛起涟漪,光影扭曲,竟浮现出一张女子面容:眉心一点朱砂,双目紧闭,唇齿开合,正低声诵读《医律典》条文。
正是沈青璃。
但那面容扭曲变形,嘴角裂至耳根,眼中无瞳,只有一道血线贯穿,仿佛被什么力量强行操控,沦为傀儡。
云知夏冷笑:“她以为焚书生香,便可借万民执念化‘律音场’,以香火之力炼我神识?”
她指尖一挑,将那碗香灰冲剂倾入地库门口的铜鼎残骸——那曾是炼“药火熔炉”的核心器物,如今只剩半截焦黑鼎身。
心火微动。
一道金焰自她掌心坠落,点燃香灰。
火焰并非寻常橙红,而是幽蓝夹金,跳动间竟有脉搏之律。
灰烬在火中翻腾,析出点点晶莹,如霜似雪,缓缓凝结成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结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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