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垂眸,唇角竟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她不是立律……是在立刑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下台,玄色广袖翻飞如翼。
她不再穿王妃华服,只着一袭素袍,腰间悬药囊,步履沉稳如刀锋劈开人群。
墨十二紧随其后,手按刀柄,目光如鹰隼扫视四周——这是他第一次见药阁之主走出山门,却不是去救人,而是去验尸。
刑部验尸房,阴冷如墓。
老仵作悬于房梁,白布覆面,脚下凳子倾倒,绳索打得极紧,像是死前挣扎许久。
案头一卷《医律典》摊开在“医断章”,墨迹未干,仿佛刚被人反复诵读。
云知夏走近,未戴手套,指尖轻触书页边缘。
刹那间,一股极淡的甜腥掠过鼻尖。
她眸光一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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