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内侧,一道新鲜血痕蜿蜒如蛇,那是昨夜药感噬心时,她无意识用指甲刻下的《医律典》第一条:“凡医施术,必循古方,违者如乱。”字字渗血,深可见骨。
小满昨夜惊醒时,见她伏在石案上,指尖划破皮肉,口中喃喃背诵医律,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操控。
她慌忙扑上去,用研碎的药灰敷住伤口,可那血竟带着荧光,触之微烫,腐蚀石面如酸。
“不是循古。”云知夏终于开口,声音低哑却锋利,“是破古。”
她取出琉璃管,内盛七日所积黑血,浓稠如墨,流转间泛着诡异荧光。
这是她体内“药感反噬”逼出的毒血,每一滴都含着她对旧律的违逆、对新道的执念。
她将琉璃管轻轻沉入莲心。
刹那,鼎中寒气骤升,冰莲凝霜,霜上竟浮现出细密裂纹。
“若我不烧,”她低语,指尖拂过鼎耳,“这毒,就会烧尽天下医。”
闭关首夜,药感如潮来袭。
她盘坐于鼎前,运起自创的“反向炼化”之法,引药毒逆流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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