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璃站在不远处,袖中指尖微动。
她缓缓掏出一叠泛黄的残页——那是她亲手撕毁的《医律典》。
曾经她以此为信仰,奉之如神明,如今却成了她最深的耻辱。
她蹲下身,将残页轻轻埋入土中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赎罪,从不靠律,靠行。”
云知夏侧目,眸光微闪,却未语。
当晚,月隐云后。
墨十四如影归来,黑衣沾霜,眉间凝寒。
他单膝跪地,声音压得极低:“前方驿站已被司礼监接管,驿卒全换作便衣太监,腰佩内廷令符。三十里外设‘迎归亭’,名为迎驾,实为盘查——所有药囊、文书、器具,皆需开封查验。”
“查什么?”云知夏坐在篝火旁,手中摩挲着一枚药丸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查……《反律引录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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