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《自省书》,当众展开,任风吹动纸页。
她不再念,不再辩,只将纸角送入火中。
火舌吞没文字,灰烬升腾,竟不落地,反化作点点金光,如萤火般飘向人群。
每一粒光尘落于肩头,便有一人挺直脊梁,眼中重燃信念。
这是医道的火种,也是反抗的誓约。
就在这时,马蹄声破雾而来。
裴公公率内廷仪仗列队而至,黄罗伞盖,金丝拂尘,气势逼人。
他立于阶前,面无表情,宣读圣谕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药阁主云知夏,即刻入宫面圣。其余人等,止步朱雀桥,不得入城。”
话音落,禁军列阵,刀出半寸,寒光森森。
云知夏缓缓抬眼,目光如刃,直刺裴公公心口。
她不怒,不惧,只淡淡道:“医者同行,生死同路。他们救过的人,与我同命。若我不归——”她顿了顿,转身面对身后百人,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们,便是医道遗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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