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以为……”她抬眸,目光穿透朱雀门上方翻涌的云霭,仿佛已洞穿那重重宫墙之后的阴谋,“心火,是能被香压住的?”
话音未落,她已从药囊深处取出一只青玉小盒,掀开刹那,一股清冽气息扑面而来,如雪泉击石,直透神魂。
她将“清音香丸”一一递出,每人一枚,纳入舌下——此药非为治病,而是破幻定神,专克那些以香入脉、乱人神志的阴损手段。
“含住,莫咽。”她声音沉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若觉心浮、目眩、耳鸣,即刻咬破。这是你们的命门,也是医道最后的清醒。”
小竹颤抖着接过香丸,眼中有惶恐,也有灼热的敬仰。
她看着师尊从石栏边掬起一捧灰烬——那是心灯燃尽后凝成的“心碑土”,混着药灰与誓言,重若千钧。
“把这土,混进香囊。”云知夏亲手为她系上,指尖微凉,语气却滚烫,“记住,你们带的不是药,是百万人睁眼的证据。是那些被《医律典》判为‘不治’却活下来的村妇,是断肢后重新站起的樵夫,是瘟疫中靠一口药汤喘过气的婴孩——他们的命,都在这里。”
风掠过桥头,百人默立,香囊轻晃,灰土微扬。
那不是哀思,是战书。
云知夏最后望了一眼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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