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停,火熄,纸页静垂。
片刻后,最前方那名医者缓缓睁眼,瞳孔由涣散转为清明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摸索着触到云知夏的脸颊,指尖微抖,声音沙哑如裂帛:
“我……记得你。三年前,瘟疫横行,我娘高烧不退,是你翻墙送药,用一根银针救了她……你说,‘医者,当先救人,再论规矩’……”
他忽然伏地痛哭:“我背了二十年律条……竟忘了……自己为何学医……”
其余九人相继睁眼,眼神从迷茫到震恸,再到撕心裂肺的悔恨。
有人撕扯身上律司袍服,有人捧头嘶吼,有人跪地叩首,泪流满面。
墨十四立于高墙暗影之中,冷眼俯瞰,握刀的手竟微微发颤。
他低语,如风拂叶:
“这一针,扎的不是人,是千年枷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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