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我说!”一个苍老身影猛地冲上高台,扑通跪地,双手捧起一抔黄土,颤声道:“我村在南山坳,三年前瘟疫横行,死了三十七人!律司说‘无方无律,不得施救’,要等批文,等三审六核……可人命能等吗?!”
老药农泪流满面,声音撕裂:“是药阁的人,半夜翻墙送药,不收一文,不问户籍,救了我们二十多条命!我们不懂什么律,但我们知道——谁救过我们!”
他将黄土高高捧起,如献祭般递向云知夏:“这土里埋着死人,也长着活药。大人,您给的药,救的是命,不是律!”
台下死寂一瞬,随即如潮水般涌动。
有人低头看着胸前佩戴的“律医牌”,那是医者身份的象征,也是枷锁的印记。
忽然,一声脆响——
一人撕下牌子,狠狠摔在地上。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纸牌、铜牌、玉牌,纷纷被撕下、践踏、抛入风中。
“我们不是疯子!”有人哭喊,“我们只是想救人!”
“我娘病死时,没人来救,因为‘不合律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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