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死寂。
云知夏眸光微动,却未动摇。
“情有可原,罪无可赦。”她淡淡道,“你以人命试药,毁的是药阁根基,伤的是千万病患性命。今日若纵你,明日便有千个阿豆枉死。”
话音未落,墨九已上前锁人。
赵典簿被拖出时仍在狂笑,笑声凄厉如夜枭:“你救得了谁?你们都在杀人!只是披着仁心的皮!你们——都是刽子手!”
笑声渐远,回荡长廊。
云知夏转身,却见廊下蜷着一人——阿豆之母,早已昏厥在地,面色青紫,唇角渗血。
她立即上前,三指探脉,眉头骤锁:毒已入血,脏腑淤塞,若不施救,不过三日便绝。
她抽出银针,指尖微颤却稳如磐石,直刺“百会”,再扎“足三里”,运针如风,引气破瘀。
片刻后,妇人猛然呛咳,呕出一口浓稠黑血,喉间咯咯作响,终于睁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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