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毒无色无味,入血即溶,可令人七窍不流血而亡,曾是前朝秘传的刺杀利器。
但她指尖轻转,又取出一枚银针,蘸取微量粉末,滴入清水,再加入几滴自制药液,顷刻间,蓝雾蒸腾,毒性尽解。
“此毒杀人无形,亦可救人于顷刻。”她低声自语,将琉璃管悬于铁碑之侧,以铁链锁住,“关键不在药,而在执药之人。”
她抬眸,望向碑上那句“也是第一个让我学会敬畏的人”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意。
阿豆的死,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。
她不再只是医者,更是立规者、守门人。
夜更深了。
她取出一枚金印残片,置于案上。
那是前夜熔炼旧碑时,从“昭宁奉养,长生可期”八字背面剥下的嵌片。
金质古旧,边缘残缺,却隐隐透出一种诡异的工艺——非铸非雕,似以活物骨骼为模,阴刻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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