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一进门,尚未落座,便皱眉四顾,鼻翼微动。
“这味不对。”她沉声道,“‘宁心散’本应清香微苦,入鼻醒神。如今却泛腥甜,像是掺了不该掺的东西。”她踱步至药篓前,伸手抓了一把残渣,凑近细嗅,脸色骤变,“三年前,南镇有个姑娘,每夜梦游,走到井边就往下跳,救回来也不记得事。我查了她吃的药,就是这味‘宁心散’,只是……加了点‘蛇蜕灰’和‘月见露’。”
她抬眼盯着云知夏:“开方的,是个年轻女医官,叫沈青璃。”
话音落下,云知夏眸底寒光一闪。
她从案上取来一叠批注文书,又翻开沈青璃日常誊写的药录,两相对照——笔迹如出一辙,连勾画转折处的习惯都分毫不差。
不是巧合。
她缓缓合上纸页,声音冷如霜降:“查近一个月‘宁心散’领用记录。”
小竹应声而出,不多时捧着账册归来,指尖颤巍巍点在某一行:“每日申领三份……两份入药篓,一份由沈助教亲自带走,登记为‘私研改良’。”
“私研?”云知夏冷笑,“她自己从不服用,却日日取药,还特意避人耳目。”
她起身,拂袖而去,直奔沈青璃居所。
屋内陈设简朴至极,床榻低矮,柜中衣物皆洗得发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