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法唯有《毒理辑要》中所载“解脉术”——可此术早已失传,唯残篇藏于那本被众人觊觎的禁书之中。
云知夏终于明白了。
沈青璃盗取金匮,并非要毁她医术,也不是为权谋之争。
她是想借《毒理辑要》中的秘法唤醒弟弟,可她深知,若贸然求医律院残部相助,必遭怀疑;唯有先以“肃清乱术”为名,将云知夏的医法定为“邪道”,才能让那些守旧之人心甘情愿翻出古籍,重审医律——届时,她才有机会接触到“解脉术”。
她不是敌人。
是走投无路的姐姐。
云知夏站在灯下,指尖摩挲着那张泛黄药方,良久未语。
风从窗隙钻入,吹得烛火摇曳,映得她侧脸轮廓分明,似刀刻而成。
她没有动沈青璃,也没有上报军医监。
反而在当夜,亲手将真正的《毒理辑要》用油纸层层包裹,藏入一本破旧《女则》夹层之中。
封面她亲笔题了四字——“贞顺传家”,笔迹端庄温婉,与她平日凌厉风格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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