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斜切过窗棂,落在书案一角,那本《女则》静静躺着,封面上“贞顺传家”四字笔迹温婉,仿佛出自深闺淑女之手,与这满室药香、刀针冷光格格不入。
沈青璃潜入时,脚步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地。
她披着洗药时的灰布外衫,发丝凌乱,指节因长久浸泡药水而泛白皲裂。
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——一个被停职查办的助教,擅闯主令使书房,是死罪。
可她已无路可退。
目光落在那本书上,她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就是它。
她不知道为何会是这本——那些人逼她们日日背诵的《女则》,教她们低头、顺从、守礼,可云知夏却说:“真本从不藏金匮,藏在她们逼我们背的书里。”
昨夜小竹在药童间低语的话,像一根火线,烧进了她早已麻木的心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几乎触到书脊时又猛地缩回,仿佛怕惊醒什么。
可终究,她还是拿起了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