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璃浑身剧震,猛地回头——
云知夏立于屏风之后,一身素白寝衣,长发未束,却眼神清明如刃。
她缓步而出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最深处。
“你偷书是为救他。”她停在案前,目光如炬,“可你有没有问过他——想不想醒?”
“你不知道‘静脉锁’不只是封脉,更是封忆。”云知夏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锤,“他若醒来,要面对的,是医律院的追杀,是‘叛律者’的烙印,是一生逃亡。你为他选的生路,是他想要的吗?”
沈青璃踉跄后退,背抵书架,手中书册“啪”地落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她声音嘶哑,像被砂石磨过。
“因为我也曾想救人。”云知夏俯身拾起书,指尖拂去尘,“可救人,不能靠偷、靠骗、靠把自己变成他们口中的‘乱术之徒’。你说我无律,可你为救一人,愿背通敌之罪;我为救万人,敢立铁碑于门前——谁更无律?”
沈青璃怔住,眼底翻涌着震惊、羞愧、挣扎。
云知夏将书递还她,声音忽缓:“我不揭发你,也不帮你。但你要记住——若真想救人,就堂堂正正地争。用医术,用理,用活生生的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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