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命人每日向井中投入微量,不多不少,恰够维持三日毒性不显。
又让小竹在值夜记录末尾,悄悄添上一句:“师父说,井毒三日可解。”
字迹潦草,像是随手记下,却如风过林梢,悄然传开。
不过半日,药阁内外便流传开来——掌令使已有解毒之法,井毒将除。
人心浮动,暗流却已悄然涌动。
云知夏立于药阁高台,望着那口静谧的井口,眸光深如寒潭。
她在等。
等那个藏在暗处的人,因误判局势而露出破绽。
等那条藏在青苔底下的毒藤,终于按捺不住,再度伸向这口药井——
风拂过碑基,未干的水泥微微开裂,一道极细的青痕,正从铁筋深处缓缓蔓延,如血脉搏动,如呼吸将起……第三夜,子时三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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