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,死于‘清脉散’改良试验。她明知有毒,仍以身试药,只为找出致幻根源。而你们——”她目光扫过众人,“烧书如焚骨,却不敢直面毒从何来。”
云知夏不再言语,只将木匣轻轻推至火前三尺。
火舌几乎舔上书角,却未吞噬。
“三日。”她转身,素袖一拂,带起一阵药香,“我等你们的答案。”
庙外,老锁匠默默收起铜灯,磷光映出的轨迹已断。
他知道,这场局,从放出“雪蝉蜕”药方那一刻起,就不再是清查毒源,而是一场对医道正统的审判。
当夜,药阁高台。
熔炉熊熊燃起,蓝焰翻腾,是云知夏特制的“药感炉”,能析百毒于无形。
她将“昭”字金印与“软骨药油”残渣一同投入炉中,以低温慢炼,逼出潜藏多年的金属记忆。
金液沸腾,如血泡翻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