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林奉安瞪大双眼,浑身颤抖,“我从未见过这些内容!明明当年检查时,全是空白……”
“因为只有‘药语者’才能唤醒它。”云知夏淡淡道,指尖抚过一页残图,那里画着一颗用细线缝合的心脏,“你们用权力封锁医术,却不知真正的医道,从来只向救人心开放。”
她抬眸,目光直刺龙座:“陛下,您要治我的罪?可真正该问罪的,是这六百年来,因‘禁方’而死的千万百姓!是谁定下‘凡通药语者,斩无赦’?又是谁,让医生成了诏书的奴才?”
殿内风声骤停,仿佛连时间都被钉住。
就在这时,一阵穿堂风掠过,卷起地上残片与灰烬,竟在空中短暂凝成一行虚影——医非刑典,命不由天。
老典吏临终前的话,终于在此刻回响。
云知夏合上《禁方录》,转身离去,脚步坚定,不留一瞬迟疑。
夜色降临,药语堂屋顶。
小尘踮脚将最后一份医方残片系上心火灯,轻轻挂于檐角铁钩。
三百六十盏蓝焰随风轻晃,映得整座屋宇如星河倒悬。
纸页翻飞,似蝶舞苍穹,又似亡魂归途中的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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