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者热之……毒者解之……断肢可续,盲者可明……医者,当以众生为念,而非以神名自居……”
是云知夏的声音。
又不止是她一人。
有采药童子的哼唱,有疫区医者的叹息,有药童临终前背诵的方剂……所有曾追随她、被她救过、又接过她火种的人,他们的信念汇成一条无形长河,在这片土地深处奔涌不息。
萧临渊单膝触地,手抚银针,额头抵上泥土。
他终于明白。
她没有飞升,没有转世,更未消散。
她成了药语本身。
成了每一个愿意俯身听草木低语之人耳边的那一声轻唤。
成了每一副救人性命的药汤里,那一缕不肯熄灭的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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