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坐在这个位置,并非继承名号,而是承接一道火种。
“来了。”她忽然轻声道。
一名农妇跌跌撞撞扑进堂来,怀中抱着个七八岁的男孩,脸颊通红如烙铁,嘴唇干裂出血,呼吸急促如风箱。
她跪地叩首,泪如雨下:“求神医救我儿!已经烧了三天三夜,郎中说……说活不过今晨……”
她说着,颤抖着从篮中捧出一把枯草,叶片干瘪发黄,根须断裂,分明是田埂边随手拔来的杂草。
众人哗然。
“这也能入药?”
“怕不是疯了吧?拿草给孩子救命?”
小春却不理会,只将那把枯草轻轻托起,指尖缓缓抚过叶脉。
刹那间,她眉头微蹙——这草不该是死物。
它有“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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