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治的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点向那碗残药。
“是这草,告诉我的。”
话音落,她掌心微光再闪,轻轻落在碗沿。
刹那间,药液无风自动,泛起层层涟漪,宛如回应她的触碰,又似某种古老契约的共鸣。
檐下,墨二十一立于阴影之中,黑袍垂地,面容冷峻如石雕。
他默默抬起右手,掌心一道幽蓝火焰静静燃烧——心火灯未动,无人传令,可这火,却自发点燃,与那夜皇陵之上,云知夏化作金尘时的火种同源同息。
他低声呢喃:“她不在,可她的火,在认人。”
正午将至,阳光洒落药阁后院。
那里,一株新芽破土而出,纤细却挺拔,叶片脉络如火纹蜿蜒,正是当年药心树被焚后仅存的残根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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