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文已毁,灵气尽散,唯此针深陷石缝,仿佛被人以最后之力钉入时间尽头。
针身刻着半句残语:“……归时,以血为引。”
他不知为何取它,只觉心口灼痛,如被什么生生剜去一块。
此刻,面对小春,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经年未曾言语:“她留下什么?”
小春缓缓抬头,双目空洞无光,可那一瞬,萧临渊竟觉得她看穿了自己的魂。
“她说,”她一字一顿,如诵天律,“药不认人,只认心。谁愿学,谁就是传人。”
话音落,院中寂静如死。
风停,叶止,连那株新生的药心树也停止了轻颤。
萧临渊闭眼,指尖用力,一滴血自拇指沁出,坠向银针尖端。
血珠落下刹那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