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指尖一顿,没有抬头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北境军营,三名将士断臂重伤,旧法必截。但新任随军医官依‘清创缝合七步法’保全肢体,昨日已有两人能握刀。”
他眼睫微动,嘴角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还有西域游医,在戈壁发现千年‘鬼面藤’,本为剧毒,却被辨出可炼解药,已在疫区试用。”
这一次,他缓缓抬起手,将拭碑的布叠好,放于案上,终于开口,嗓音低沉如钟鸣余震:“她种的火,烧得真远。”
墨二十一垂首不语。
他知道,主上口中的“她”,不是亡者,不是传说,而是某种仍在呼吸的存在——藏于药香、隐于针尖、游走于百城万民生死之间的意志。
春尽夏初,药阁后院。
那株从焚烬残根中重生的药心树苗,已长至半尺高。
叶片宽大如掌,脉络赤红如火网,每到月圆之夜,叶缘竟会泛出淡淡金光,仿佛体内流淌着未熄的星火。
小春依旧盲,却比谁都更早察觉异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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