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站在树前,他缓缓蹲下身,掌心贴上树干。
滚烫。
那温度不似草木,倒像是跳动的心脏。
“你听见了?”他低语,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我梦见了……全都梦见了。”
树叶轻颤,一缕金光顺着他掌心游走,竟在他手腕内侧勾勒出一个极淡的字迹——归。
他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,压抑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几近决堤。
不是因为她回来了,而是她从未真正离去。
她在每一本残卷里,在每一场救命的手术中,在百姓口耳相传的“那位女医”传说里,更在这株不肯死去的树心中,静静等待一个契机。
子时将至,万籁俱寂。
忽然,南方天际划过一道幽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