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袍未整,发带松散,眼底却燃着一簇久熄的火。
他指尖仍停留在药心碑上,抚过那行尚未消散的字迹——“这次,换我来找你”。
石面微温,仿佛有血流在深处奔涌,映得他眸色幽深似渊。
“她不是要回来。”他低语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却又坚定如誓,“她是已经在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墨二十一单膝跪地,气息微喘:“主上,药阁急报——军医携重伤兵至,断臂清创后突发剧毒反应,诸医束手,命在顷刻。”
萧临渊眉峰一动,未语,人已腾空而起。
风卷残雾,皇陵孤寂成空,唯有那座无字碑,在晨光初透中泛着淡淡微芒,仿佛也在等待一场复苏。
药阁内,混乱无声蔓延。
那士兵躺在竹榻上,双目紧闭,唇色青紫,四肢僵硬如铁。
断臂虽已缝合包扎,但伤口周围肌肤竟泛出诡异的青黑色,如墨汁浸染,正沿着血脉迅速上爬。
呼吸微弱到几乎不可察,仅靠胸口极其缓慢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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