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立于高台中央,指尖拂过《太医院典》鎏金封面。
那书厚重如碑,千年传承,万医跪拜,曾是无数人毕生仰望的圣物。
可此刻,在她眼中,不过是一纸浸透鲜血的契约,一道披着仁心外衣的屠令。
“你们拜的不是药神。”她声音清冷,却穿透殿宇每一个角落,“是杀人执照。”
话音落,心火自掌心腾起——幽蓝剔透,燃而不炽,却是她以命为引、以魂为薪所炼之火。
火焰一触典籍,金粉剥落,纸页卷曲焦黑,没有轰鸣,没有烈焰冲天,只有寂静燃烧的毁灭之声,像三百年冤魂齐声叹息。
“今日,我烧的不是书。”她目光如刃,扫过御史大夫惨白的脸,“是你们的免罪符。”
火光映照她清瘦面容,眉间一点朱砂似血未干。
她昂首而立,一字一句,如判官宣律:
“药有三罪!”
“一罪——以人喂药!用哑女听语,以活体饲藤,谓之‘通灵’?实为食人骨髓,炼邪毒之方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