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云知夏就站在那里。
她脸色很白,嘴唇也没血色,手指头都是青的,好像中毒了一样。
她穿了件白色的衣服,都被汗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看起来好瘦啊。
她扶着门,然后拿出来一张图——那张纸上没有墨,都是红色的痕迹,看起来很吓人。
那是一张用血画的图。
图上有两个药鼎,中间连着一颗心。
线条画得很粗糙,但是很准,好像是拼了命画的。
旁边的小萤蹲着,很小声地说:“他说……要两个鼎一起烧,一个人不行。不然,鼎会坏,人也会死。”
云知夏看着那颗心,表情很平静。
她当然知道这有什么后果了。
然而,她想起来萧临渊身体里的那个蛊还没好,只是暂时不动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