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萧临渊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侧。
玄袍未换,肩伤未愈,却站得比谁都稳。
他目光落在她掌心尚未消散的“共命印”上,声音低沉如夜潮拍岸:
“你说你不要我的爱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入骨:
“可若这天下是你的药方,我愿做你第一味药——以身为引,以血为佐,煎尽权谋与战火,只为换你一道方成。”
云知夏侧目看他。
这个曾被世人称作“疯批”的男人,眼中再无癫狂,只剩一种沉静如渊的执拗。
他曾是皇权弃子,是药道祭品,如今却甘愿将自己化作她手中那一味最烈的药引。
她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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