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闭眼,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。
不是遗憾,不是不甘,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。
她从来不信神,也不求永生。
她所求的,不过是让医道回归人间,让药不再成为杀人的工具,让每一个学医之人,都能堂堂正正地活着。
如今,那座吞噬百年的药心炉已崩塌,沈沉玉化作飞灰,药神信仰随烈焰焚尽。
她做到了。
代价是——她不再是“神医”,只是个凡人。
萧临渊盯着她苍白的脸,喉结滚动,终究没再逼她吞血。
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远处,药心碑静静矗立。
那是一块无字石,千百年来从未刻下只言片语,却引得无数药者朝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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