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缓缓睁眼。
她的眼眸已不再有昔日的璀璨神光,瞳孔淡得近乎透明,可其中却沉淀着一种更深的东西——静水流深,万籁归心。
她想动,萧临渊立刻伸手欲扶,却被她轻轻推开。
那动作极轻,却坚定得不容置疑。
“让我自己走完这一步。”她低语,声音弱如游丝,却字字清晰。
她踉跄起身,脚步虚浮,每一步都在消耗最后的生命力。
风拂过她单薄的身影,仿佛随时会将她吹散。
可她一步一步,走向那座千百年来无人敢触碰的无字碑——药心碑。
袖中,半截“溯毒针”静静躺着。
那是她最后的执念,前世今生唯一的信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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