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陵高台,风冷如刀。
萧临渊仍站在原地,不动如山。
身后百官劝退,侍卫跪请,皆被他一袖挥开。
他抱着那件染血的披风,指节泛白,眼神深不见底。
“你说你要变成光。”他望着药心碑,嗓音沙哑如磨石,“可你知不知道,光是抓不住的?”
话音落下,天地静默。残灰伏地,碑石无言。
忽然,碑面微动,一丝温热自石中渗出,宛如血脉复苏。
一抹微光缓缓浮现,凝聚成一道模糊身影——素衣广袖,眉目清淡,正是云知夏最后消散时的模样。
她没有声音,唇瓣轻启,似在低语。
可萧临渊却“听”得真切,一字一句,直抵心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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