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惊恐后退,颤声怒斥:“你要开膛剖肉?此乃逆天之举,必遭天谴!”
军医充耳不闻。
他盯着手中那盏刚点燃的心火灯——灯芯幽蓝,火焰跳动,映照着他掌心一道新生的金纹。
他抬起头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眼中燃着不灭的火光:
“天谴?”北境风雪如刀,割裂长空。
军帐内烛火摇曳,映着断肢士兵青白的脸色,血污浸透半边战袍,腐肉泛黑,腥臭扑鼻。
四周将士屏息退避,有人低声祷告,有人怒目而视——他们不信什么医术,只信天命。
谁敢剖皮剜肉?
那不是救人,是亵渎神明!
可那年轻军医却稳如磐石,手中匕首在炭火上烧得通红,掌心金纹隐隐发烫,仿佛有火在血脉里奔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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