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闭眼,似在聆听风中的低语,然后缓缓抬手,稳稳地将银针插入第一盏心火灯的灯芯。
没有火星迸溅,没有咒语吟诵。
只有一缕微光,自针尖升起,如萤火初燃。
刹那间——
全城的心火灯齐亮!
东市医馆檐角、西坊贫民窟窗台、南城破庙残壁、北门戍卒帐篷……数十上百点幽蓝火焰同时腾起,仿佛天地共鸣,万灵共祭。
灯火如潮,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倒映在九口井水中,竟连成一片流动的星河。
那光不灼人,却让所有目睹者心头一震,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——不再是医者求神问卜,而是神明开始仰望医者。
老药奴颤抖着上前,满头白发沾着尘土,怀里紧紧抱着一盆药语花。
那花本该开于极南之地,如今却在这北方寒土上绽放出淡金色花瓣,蕊中跳动一点心火。
他扑通跪下,额头重重磕在石阶上,老泪纵横:“谢您……让我们重新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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