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冷笑一声,嗓音沙哑:“她连死后,都在教人怎么活。”
风起,吹动他肩头披风——那件染血的旧物,仍贴身携带,仿佛还能闻到她最后一息的药香。
而在药阁后院,焦土未净,断木残垣之间,只剩下一截枯黑的树根,盘踞如龙骨,正是当年药心树被焚后的残骸。
小春独自走来,手中提着一只陶罐,盛满九井之水。
她蹲下身,小心翼翼将树根埋入新土,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放一个熟睡的婴儿。
“师父说,树死了,根还在,就像医者的心。”她低声呢喃,指尖抚过泥土,“她说,只要有人记得‘为什么要救人’,药道就不会亡。”
墨二十一站在院外,远远望着这一幕,神情复杂。
他守了一夜。
直到第三日黎明,东方微光初现,那一截死寂多年的残根上,竟真的爆出一点嫩芽!
那芽极小,却通体泛着温润金光,叶片舒展之际,脉络清晰可见——竟是心火纹的模样,如同有人用光丝织就了生命。
最诡异的是,当晨露凝聚于芽尖,滚落而下时,那滴露珠并未渗入泥土,反而在触地瞬间轰然点燃,化作一盏微型心火灯,静静燃烧,照亮方圆三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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