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片舒展,脉络如火纹蜿蜒,竟与心火灯焰同频跳动。
老药奴嚎啕大哭,重重叩首:“活了……药,活了!她没走!她的道还在!”
风起,火盛,天地共鸣。
云知夏立于火海中央,身影渐淡,衣袂飘散如烟。
她的血已化为最后一滴金露,融入药心碑底,她的神识如丝线般抽离躯壳,织入万民心火。
可她的声音,却愈发清晰,如钟鸣九霄,响彻人间——风止,火熄,天地归于寂静。
唯余药心碑前一地余烬,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金芒,仿佛尚未冷却的信仰。
云知夏的身影早已散入虚空,如同晨雾消融于朝阳,不留形骸,只留声、只留道。
可那股气息——那股清冽如雪松、沉静如深潭的医者之息——却未曾离去。
它藏在风里,伏在土中,潜入每一寸被金火涤荡过的土地,悄然生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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