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熄了。
地宫陷入死寂,唯有余温在石壁间缓缓流淌,像一场大梦初醒后的喘息。
云知夏膝盖一软,重重跪倒。
她伸手去接萧临渊,却发现他早已扑身向前,以血肉之躯替她挡下最后一波暴走的药藤。
他的肩背几乎全碎,脊骨外露,鲜血浸透黑袍,却仍用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护在怀中。
“咳……别动。”他嗓音沙哑,唇角带血,眼神却亮得惊人,“你赢了。”
她望着他,眼底终于裂开一丝缝隙。
不是悲伤,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——像是冰川之下,终于涌出了第一股暖流。
小灯踉跄上前,手中捧着一盏残破的心火灯,灯芯将熄未熄,微光摇曳。
“她们说……灯还能亮。”盲女低声说着,像是听见了谁的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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