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入体。
无声无息,不见血光,却有一道金光自她心口炸开,如涟漪般贯穿四肢百骸。
那不是修复,不是恢复,而是重构——她正在用属于现代医学的认知体系,重塑这具身体对“药”的理解。
从此以后,她的药感不再局限于望闻问切,而是建立在病理分析、细胞代谢、神经传导之上。
她要让这个世界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“医”。
萧临渊终于站起身,脚步沉重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他想触碰她,哪怕只是指尖。
可她抬手一拦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说,目光依旧平静,“现在我不是妻子,不是王妃,不是谁的附属。我是药阁主,是《药心经》执笔人,是这场医道变革的第一把火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砸落在庭院之中。
萧临渊的手僵在半空,指节泛白,眼神剧烈震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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