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道痛,她都记下了位置、深度、传导方式——如同最精密的医案笔记,分毫不差。
林奉安悄然现身窗畔,手中托着一瓶“镇痛散”,欲言又止。
“拿走。”她冷冷开口,声音嘶哑却坚定,“痛若可避,医者何用?谁来听见他们的痛?”
林奉安怔住,终是默默退去。
三针毕,她已濒临虚脱,唇色惨白如纸,呼吸断续。
可她没有停,反而伸手去取第四针。
就在此刻,一阵阴风扑面而来。
老潭守——那个本应在三日前病逝于药潭旁的哑仆,竟浑身焦黑地站在了堂前!
他衣衫尽焚,皮肉焦烂,仅靠一口残息支撑站立。
第268章你痛的时候,轮到我来扛
手中紧攥的,正是那幅“续脉全图”的原始母本,背面用血写着一行小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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