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还在继续。
而命运的齿轮,已然开始转动。
子时刚过,药语堂外万籁俱寂,唯有药心潭方向传来一阵异样的水声,似有低吟自地底渗出,如泣如诉。
云知夏缓步踏入密室深处,衣袍已被冷汗浸透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她指尖尚残留着引痛针刺入经脉的灼痛,每走一步,萧临渊那十年积压的伤痕便在她体内翻搅一次——肩胛裂骨之痛、心脉逆流之苦、寒毒蚀骨之麻……七十三处旧创,皆已刻入她的魂魄。
可她没有停。
果然,下一瞬,门扉轰然炸裂!
玄铁重门被一股暴戾之力震成齑粉,狂风卷着杀意扑面而来。
萧临渊立于残烬之中,墨发狂舞,眸色赤红如血,周身气息紊乱,仿佛一头被触犯逆鳞的凶兽。
“谁准你替我承劫?!”
一声怒吼震得梁上尘灰簌落,他大步踏进,目光扫过满地散落的银针,再落在她裸露的脊背上——那一道道因强引痛感而浮现的青紫筋络,像极了他身上那些早已结痂的旧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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