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毒箭破空而来,贯穿肩胛,直抵心脉。
他倒下那一刻,仍死死护住身后的帝王,任寒毒顺着血脉疯窜,烧尽五脏六腑。
可没人知道,那一夜,他在军帐中蜷缩整宿,冷汗浸透铠甲,指甲抠进泥土,却始终没让一声痛哼溢出口。
而这些年,每逢阴雨,旧伤便如万千蚁噬,日夜不休。
“你背上的每一道疤,都在夜里喊疼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剜心,“你装什么铁打的王?你不痛吗?你只是不敢承认——你也会怕,也会痛,也会想要一个人,替你说出那句‘我撑不住了’。”
萧临渊浑身剧震,瞳孔剧烈收缩,仿佛被人剖开了胸膛,连心脏都赤裸暴露在寒风中。
“我不怕痛。”他低吼,声音却已颤抖,“我怕你死!你懂不懂?我宁可自己烂在坟里,也不愿看你为我赴死!”
她望着他,眼中竟浮起一丝笑,极淡,却极暖。
“那你就看着。”她缓缓收回手,转身走向门口,背影单薄却不可撼动,“我怎么活着,把你的痛——抢过来。”
夜风穿堂,吹熄最后一盏孤灯。
当夜三更,药心潭底忽现异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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