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身,指尖拂过砖缝,心火微燃,触地刹那,砖石竟如蜡般软化。
墨十八会意,一刀劈下,轰然裂开一道深坑,露出通往地底的石阶,阴风扑面,夹杂着焦骨与药灰的恶臭。
阶下,是一尊青铜鼎。
三人高,鼎身刻满扭曲符文,皆为古篆“药灵祭”——以听药者之魂为引,炼万药之感为香。
炉腹镂空处,盘坐着一具干枯女尸,皮肉尽失,唯余骨架盘绕如藤,十指深深插入鼎壁,仿佛生前曾奋力挣扎。
她头顶发髻散乱,却仍别着一支残玉簪——云知夏瞳孔骤缩。
那是采药监首席女官沈青禾的遗物。
三年前,她上报“药语有异”,翌日便暴毙,尸体焚于药炉,官方称“谢罪”。
“你们把‘听药者’炼成香引,以为能封天下之口?”云知夏冷笑,声如寒刃刮骨,“可你们忘了——死人不说,药也会哭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两瓶药粉,一者墨绿如苔,一者雪白如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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