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邪术!是穴位!那是‘封渊穴’!刺之则声门闭合!”一名老医工踉跄上前,脸色骇然,“可这等精微掌控……需对经络深达寸毫,怎可能仅凭一根银针做到?!”
没人回答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凝固在云知夏的手上——那只手稳定得不像凡人,指尖染血,却稳如磐石。
她缓缓转身,目光落在台下那个瘦小的身影上——针奴儿。
孩子依旧沉默,但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,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“他不会说话。”云知夏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锤,“但他的身体记得每一针。”
她右手一翻,掌中赫然是那根刚自颈侧拔下的控脉针,针尖发黑,沾着血与灰。
她蹲身,以针为笔,在焦土之上勾画出一幅诡异而精密的图案——七点成环,螺旋递进,线路绕脊而上,最终汇聚于脑后风府要穴。
“七旋封神针。”她低语,“本为唤醒昏迷重症之法,取‘气行七周天,神魂复归位’之意。却被你——”她抬眼,冷冷看向程砚秋,“篡改为‘控脉摄魂’,以毒养针,炼于活体,只为伪造奇效,骗取圣心!”
针奴儿盯着地面图案,瞳孔剧烈收缩。忽然,他闭上了眼。
下一瞬,右手三指并拢,如蝶翼轻振,凌空虚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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