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砒霜长期摄入所致。”她缓缓道,“毒侵髓海,损神乱志,最终引发抽搐昏厥,状似中蛊。火簪娘丈夫吐出的黑血渣,与此完全一致。”
老讼布颤巍巍上前,展开一卷破旧布条,其上密密麻麻写满人名与日期,墨迹斑驳,似浸透了无数冤魂的泪血。
“李氏,服药阁止咳散三日后暴毙;赵氏,咳喘初愈,当夜口吐白沫而亡;孙氏……七岁幼童,仅服半剂,便全身痉挛,被指体内有蛊。”他声音嘶哑,“家属皆被逼签下认罪书,说是祖上有毒蛊血脉,自愿焚尸谢罪。”
人群中有低泣声响起。
云知夏不语,只将目光落在其中一具尸骨的脊椎之上。
她逐节检查,手指稳如尺量,直至第七节椎骨下方,忽觉指尖微滞——有一粒几乎不可察觉的凸起,嵌在骨缝之间。
她取出一根极细银针,轻轻挑拨。
片刻后,一枚扭曲变形、近乎熔化的控脉针被缓缓抽出。
针尾残存半个铭文——“程”。
死一般的静。
她将三具尸骨的针位一一标记,以炭线连接,竟成一条螺旋逆向行进的路径,绕脊而上,最终汇聚于脑后风府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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