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痛……”他嗓音哽咽,“和我一样。都是自己忍下来的……没人敢问,也没人配问。”
云知夏静静看着他们,目光一一掠过这些曾被世人弃如敝履的灵魂。
她抬手,点燃案前三盏灯——心灯、识灯、承灯。
火光映照下,她朗声道:“从今日起,药语堂不问出身,不论残全,不拒病弱残疾。只要心火未灭,愿学医、敢触痛、肯承苦,皆可入门!”
话音落下,三盏灯火同时跃动,仿佛回应誓言。
而就在这一瞬,远在药心潭畔的萧临渊,忽觉胸口一阵温流涌动。
他低头,只见那盘踞十年、如毒蛇缠心的沉疴之脉,竟缓缓舒展,如同坚冰遇阳,悄然融化。
他怔然伸手探入潭水——寒泉清冽,波光荡漾间,潭底石纹浮现一行古字,笔迹苍劲,似出自远古毒纹师之手:
“药非解万毒,而是——有人愿为你中毒。”
与此同时,药语堂密室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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