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二十三隐于檐角,瞳孔骤缩。
他看见——那原本微弱的心火,在她指尖跳动不止,竟渐渐稳定下来,如同呼吸节律,与萧临渊的脉搏隐隐相合。
奇迹正在发生。
小愈跪坐在侧,双手抱头,脸色惨白。
忽然,他浑身一震,双目圆睁,嘴唇哆嗦着,发出破碎的声音:“师父……我听到了……他在喊‘疼’……可他不敢说……他怕……怕被人瞧不起……怕不能再护住想护的人……”
死寂。
连风都停了。
萧临渊紧闭双眼,喉结剧烈滚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疯狂冲撞,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“够了……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砾磨过铁器,“停下。”
云知夏摇头,指尖蓝焰更盛:“你忍了十年,现在轮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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