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聋儿紧握鼓槌,一个盲女摸索着门槛,还有一个断指军医拄着拐杖,目光灼灼。
他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
但他们听见了,那一声迟来十年的“疼”。
也听见了,一个新的开始。子时三刻,药语堂未熄灯。
檐下风铃轻响,三道瘦小身影跪坐于蒲团之上,身前香炉袅袅升腾着淡青色雾气,是安神引脉的“静心熏”。
云知夏立于三人面前,素衣未换,指尖蓝焰已敛,唯眼神如刃,穿透夜色。
“你们听不见、看不见、断了手,可你们比满朝太医都更懂‘痛’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落进人心,“医者若不知痛,如何疗人?若不敢触痛,如何破局?”
她缓步走到萧临渊身边——他仍坐在那张特制木椅上,玄袍染尘,脸色苍白,却不再抗拒。
方才那一针“引痛”,不仅将七十三道旧伤显形于外,更似撬开了某种无形的枷锁。
此刻的他,像一座历经风暴的城池,墙裂瓦落,露出内里深埋的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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